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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拿单牧师:对于圣经无误的几点理解

基督徒深信圣经是上帝启示的记录,从圣经本身的宣告来看,圣经是上帝的所默示的(提后3:16)。这个“默示”一字(theopneustos)曾在新约学者中引起广泛的争议,希腊文的字尾- tos带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德国学者所强调的是先知内在的特质,他是上帝所默示的人。华菲德(B.B.Warfield)曾经对-tos这个字尾作了彻底的研究,他所得到的结论是,一个字加上-tos这个字尾,所强调的是“产品”,所以是指圣经。因此“默示”这个字所强调的不是上帝所默示的人,而是上帝默示所产生的“产品”,即圣经。

上帝在历史中向人类启示了他自己,这些启示又藉着他所拣选的人正确无误的记录下来,这就是圣经。虽然在神学家中对这默示的方式有着诸多不同的解释,但是凡是正统信仰的人,都是接受圣经是无误的这一基本教义,并且也深信,圣经的无误深入到记载圣经所使用的每一个字母。不过,默示的具体过程应该被看为一种奥秘,非人类的理性所能完全明白的。

但是接受圣经无误的真理,必须要注意圣经是在历史中被当时代的人所记载的这一事实,那在记载的时候,圣经也就不可避免地被烙下了时代的印记,但是这并不是说圣经有错误,乃是说,要判断圣经的无错误性,我们必须按照各卷书被写成时代的风俗习惯、规条、和标准来衡量,而不是按照一些抽象的、人为的圣经无误论之观念。

一、圣经不是教课书,不能用科学术语来衡量圣经

我们不能用现代科学的术语来检视圣经的无误性,虽然我们深信圣经经得起任何科学的检验。

如,主耶稣在芥菜种的比喻中指出,芥菜种是“百种里最小的”(太13:32)。我们不能据此认定说,主耶稣给芥菜种下了植物学的定义,事实上,比芥菜种小的多种子有很多。但是我们也不能认为,主耶稣在植物学上是无知的,这样的看法会产生神学的错误,导致我们会用自己的眼光来判断耶稣的话。其实,主耶稣不过是运用了当时犹太人的一句谚语,来说明天国的实质,从微小的开始不断发展壮大。

又如,圣经记载,所罗门为圣殿建造了铜海,“样式是圆的,高五肘,径十肘,围三十肘。”(王上7:23)于是有人就以此攻击圣经作者不懂数学,因为圆周率并不是一比三,这样的人其实并不知道,圣经所记载的不过是一个约数而已。

人若是用所谓的科学眼光,去判定圣经的正确性,乃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即便学问再高深的科学家,也同样会使用诸如“日出”、“日落”等“不科学”的日常用语。当然,有不少基督徒喜欢使用圣经的经文,来证明圣经是符合科学的,我认为,这也大可不必,毕竟圣经的终极目的不是宣传科学,而是叫人得到救恩,并且过着符合上帝旨意的生活。

圣经并不进行科学方面的指导,也不使用科学方面的语言,虽然有很多的科学家透过圣经发现了很多伟大的科学真理,但这并不是表明圣经是一本科学书籍。而且所谓的科学定理也并非一成不变的,很多科学上的新发现会推翻原来的定论,只有上帝的话语却是永远安定在天,永不改变的。

二、圣经有其文化背景,必须通过了解背景来理解

圣经是上帝藉着人的手所写的,强调圣经无误,并不表示圣经的文体文法、写作风格上都是一致的,所以理解圣经的时候,需要清楚知道当时的文化背景是什么。整本圣经从创世记到启示录,跨越了几个世纪,经历了不同的朝代,也包含了各种不一样的文化,和社会文明。

创世记第一至十一章记载的内容背景是米所波大米,而约瑟的故事是则反映出古埃及的文化。福音书虽然是用希腊文写的,但是其中的文化背景却是在巴勒斯坦,而并不是在希腊,但保罗传道旅行传道的文化背景却是希腊与罗马的文化。所以在阅读圣经的时候,这些都是需要加以分辨的,因为用一个希腊字,在不同背景下,所反映的意义也有可能是不一样的。

并且圣经时代的作者,他们的写作与用词的习惯,和我们今日是有所不同的,若是不了解这些,阅读圣经的人可能就会认为圣经中的记载发生了错误。

如,主耶稣在预言自己将要受死、埋葬的时候,曾引用了约拿先知的事例说,“约拿三日三夜在大鱼肚腹中,人子也要这样三日三夜在地里头。”(太12:40)我们不能据此认为,耶稣基督死后,就必须埋葬七十二小时后才能复活。其实,三日三夜不过是犹太人对时间的一种看法,可以指第三天后,而不是指一个精确的时间。

又如,主耶稣在受苦的时候,罗马兵丁为了戏弄耶稣而给他穿上了袍子,但是这个袍子的颜色是“朱红”(太27:28)还是“紫色”(可15:17)福音书的记载不同。实际上,当时罗马士兵的袍子确实是朱红色的,他们不可能穿着象征王权的紫色袍子,那难道记载紫色袍子的马可和约翰写错了吗?当然不是,那是因为,这是一件已经陈旧的朱红色袍子,其颜色比较暗淡,又加上比较肮脏,看来似乎是紫色的缘故。

按一些专家的考证,古人对于颜色的记载并没有如现代人那样的精切。学者Rratt说:“从旧约和新约可以看出一个普通的事实,古代文献根本没有今天对颜色效果的敏感性,对于色泽深浅也不敏感。”

还如,在马可福音第一章第二节,引用了玛拉基书和以赛亚书的经文。但是马可只有提出以赛亚的名字,并没有提到玛拉基的名字。其实,这是犹太人的习惯,如果同时引用两三位先知的话,只有提那位最著名的先知就可以了。

研究圣经中的文化因素,最主要的目的是帮助解经者知道,圣经所指的原来事物是什么,我想,没有一个人会把圣经中说的灯,理解成为现代的电灯。

三、对于意义不明的经文,并不妨碍我们对圣经无误的认识

如,出埃及记中不可用山羊羔母的奶煮山羊羔的记载(出23:19),曾经自教父时代起一直就困扰着解经者。而现在考古学的发现让我们知道,原来那是一种异教的仪式。

又如,以前很多人质疑主耶稣在格拉森,为那个被鬼所附之人赶鬼的事迹,理由是,难以相信那些猪会居然会跑到三十五英里之外的湖边,然后跳下去。后来经过经文鉴定学者的研究,“格拉森”原来是写为“格拉沙尼斯”才对,而这一座格拉沙尼斯城也经过考古学家Thompson发掘出来,它的位置是在海边的一个悬崖上。

还如,很多人对主祷文中,“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太6:11),这句话做了很多的不同的注释,但是根据戴斯曼在蒲纸文献上发现了这一句话,在那里所谓“今日的饮食”是指,所发给工人或士兵的次日之口粮。所以他重译这句话为,“求你今日就赐下我们明日所需之口粮。”

可见一些意义不明的经文可能一时叫人疑惑不解,但是经过不断的研究和挖掘,必然能发现其正确性。

四、一些数字上的错误,可能是抄本的问题,并不能说明圣经有误

如,扫罗王年龄的问题,在撒母耳记上十三章一节记载是扫罗登基的时候是四十岁,而使徒行传十三章二十一节则说是扫罗作王四十年。但是,我们查考圣经,发现扫罗不可能活到八十岁那样长寿,可能的原因是旧约的版本中抄写有误。

又如,保罗说,以色列在一次瘟疫中死了二万三千人(林前10:8),但是民数记中却记载说,以色列人中死了二万四千人(民25:9)。合理的解释是,可能这个地方的经文,在抄本中被腐蚀了。

值得庆幸的是,圣经中的一些细节方面的不一致,并不能给圣经所要宣扬的真理带来危害,因为圣经是唯一保存非常完美的书籍,远远超越于其他的古代典籍,为此我们不得不感谢上帝的恩典,以及感激那些殷勤抄写圣经的圣徒。学者 Hort 主张,新约经文有出入之处,不到千分之一,乃是所有古典文献中最可靠的。格林曾说,“我们可以相当有把握的说,没有其它任何古典著作能像圣经这样,被正确的保存传递下来。”

当我们阅读圣经的时候,或是发现一些无法理解,或是感到矛盾的地方,都不能妄下判断圣经是有错误的,反倒应该谦卑相信上帝所默示的圣经无误,这对于我们信仰根基的稳固,及属灵生命的建造,都是有极大益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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