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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主让他摆脱迷信桎梏 为主做工生命得以翻转 (上篇)

引言:当时间的日历,沉重的翻到2022年的三月。西秦大地已是万物复苏、春光明媚,到处百花盛开、景色迷人。但笔者居住城市反倒像进入倒春寒,一场新冠疫情的强劲反弹,让昔日热闹的城市瞬间街面冷清、行人稀少。但在这表面寂静的城市,全市人民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再次打响了没有硝烟的围剿冠状病毒阻击战。 

因着疫情不能外出实地采访,笔者在三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拨通了自己曾经采访过的田弟兄电话,与他再次聊起他信主前后的感人历程。笔者内心不由自已、感慨万千。两年前第一次采访他后,因着诸多原因没有将采访稿完成。这件事,一直成了笔者挥之不去的遗憾。今天再次聊天交通,勾起了自己重新写他的专访欲望。为了找回值得回味的当初感觉,文中田弟兄的故事还是从两年前的采访开始吧……

两年前的隆冬12月,那时候还没有疫情,但天气格外的寒冷。但圣诞节日的气氛渐行渐浓。当你走在市区大街上,那些商场、店铺门口已摆出了吸人眼球、挂满铃铛、彩灯闪烁的圣诞树,还有戴着圣诞小红帽的帅男靓女在热情招呼你进店逛逛,为你介绍孩子们喜欢的圣诞节礼物。 

在那年那个圣诞节即将来临时节,无论你来到这座城市的任何一所教会,都会看到弟兄姊妹在为准备庆祝圣诞节而忙碌着:看啊,有加班、加点,伴随着音乐排练文艺节目的;有在钢琴旁练习赞美诗歌为圣诞节献唱作准备的。还有好多上了年纪的姊妹们,在打扫主堂卫生,把桌椅窗户抹檫的干干净净。还更有那些默默无闻、在幕后为圣诞节保驾护航的后勤保障团契义工们,也许他们此时正在检查着灯光、线路,或许双手粘满污垢、油迹在维修着滴、渗漏的水管……

是啊,在当时那个迎接圣诞节的环境中,我们这些可爱可亲的姊妹弟兄,他们会在期盼已久的那些个晚上,以各自不同的服侍劳作后的点点星光、共同组成平安之夜的宏伟灿烂星空,迎接上帝亲自驾逸的鹿车,从遥远的伯利恒把最美的礼物在次日清晨送到你、我、他的手中。啊,这就最美的礼物,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记得在圣诞月一天的上午,笔者在参加完主日聚会后,吃过午饭就急忙去找田弟兄,因为按约定,今天是对他的专访。正巧在教会主堂的南侧开水炉旁,见到了手提工具刚从洗手间走出门的田弟兄。他说厕所水管有点漏水,刚刚抓空修了修。又说圣诞节快到了,不能因他工作的失误而影响节日的大聚会。笔者随他来到堂外西侧门房,在这所温暖、静怡的小屋,田弟兄告诉了他那曲折、也很感人的信主历程故事。 

在对田弟兄一个下午的采访中,知道了他是从2005年开始信主的,是在2008年圣诞节受洗的。在听他叙述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他在信主前后的巨大变化;也深深被他信主的经历所吸引,更是被他讲述的一个个见证故事所感动。今天,笔者依据田弟兄的当年口述,忠实记录他信主前后的巨变人生,为各位读者再现他及他的家人当年信主走过的足迹,见证他那感人的昨天:

我的家住在西秦北塬尽头山脚下的一个小村,父母生了四个孩子,我是老幺,前面三个姐姐。所以因着我是家里唯一男孩,顺理成章成了父母掌上的明珠。父母溺爱我的程度,达到了含嘴里怕化了,托在手中怕风吹了。听村子老人们后来对我说,我的出生,带给父母是又喜又愁。喜的是田家终于有延续香火的儿子,可在村子族人面前扬眉吐气了;愁的是我一生下来特别瘦弱,病歪歪的像只养不大的小猫。在父母用举家之力为我办完满月、百日、周岁的庆贺宴席后,父母、尤其是母亲就踏上了为我这宝贝儿子求神拜佛、信巫关魂、强壮身体的漫长路程。 

由于我一生下来就体质差,三天两头不是感冒,就是咽炎复发。一但碰上我得病,母亲就会认为得罪了“神灵”,立马会前去庙宇求神拜佛,希望在“神灵”的保佑下,使她的儿子能很快强壮起来,摆脱疾病的折磨。七、八年过去了,我上了小学。不但没有因母亲的虔诚拜偶像,体质达到母亲所希望的那样强壮。反而在原来多病的基础上口吃起来,成了闻名全村的“小结巴子”。 

那时的我,在内衣裤腰带上,缝满了母亲在各处“寺院庙宇”求来的红布条及小三角“护魂包”。也就是在那个年月里,我在学校里最怕的是上厕所,也不敢和同学们一块去。每逢课间休息时,非上厕所不可时,我会随着同学们远远跟在最后。会悄悄地躲在厕所旁边一棵大槐树后面,看同学们一个个从厕所走出走完,会像做贼一样飞快跑进厕所。我怕他们看见腰里的物件,喊我“小迷信罐罐”。 

最让我头疼的是,莫过于吃母亲为我求回的治病“神药”,那是一张张黄色符表烧化后的纸灰。母亲会在喂我喝“神药”前,口里先来一段连我也听不懂的符语。然后用温开水化开纸灰“神药”,看着我、逼着我当着她的面服下。每当那难喝的味道使我难以咽下,我会用大声“哇哇”啼哭来抗议。母亲见状,就会变个法儿。为我煮个鸡蛋,哄着我一口“神药”一口鸡蛋,一次次吃下。 

记得我在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一次得了重感冒。流着鼻涕、头疼的躺在热炕上冷的直哆嗦。母亲到庙宇去求神算卦回来,说是我在放学回家路上把魂魄遗失在村外。也就在这天傍晚的暮色中,母亲叫上我的三姐姐。拿上刚刚从我身上脱下的外衣,里面卷上刚刚出蒸笼、冒着热气的馒头。走出家门,来到村外我放学常常回家的路口。 

这时候的母亲和我的姐姐们,会排着一溜队伍。母亲排头抱裹馒头的衣服,后面跟着从大到小的三个姐姐。由远到近往回走。为我喊着收魂。母亲前面喊一声“宝宝回来了没有?”姐姐们会在后面应声“回来了”。依次反反复复,母亲前面喊着姐姐们后面应着。直到回的院子进了家门,整个叫魂收魂程序才会停止。 

回到家的母亲,会赶快来到我睡的炕前。母亲解开包馒头的衣服,让我赶紧吃了那个已被象征喊回魂的馒头。母亲见我吃完馒头后,会摸摸我的额头说:宝宝魂回来了,好好睡一觉。烧会退,病会好的。仿佛我遗失在荒野的魂魄,已被她重新找回附到了我的身上。在那多年为我治病的过程中,偶尔一次半次的病轻、好转。母亲会认为那是“神灵”在显灵,遗失的魂魄被喊回、回归我的肉体。在以后我再次生病后,母亲用这法子为我治病的劲头就更足了。 

这样被折磨的日子,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十多年。长大了的我,身高达到了1.75米。但人仍然很瘦弱,体重只有45公斤。好多人见我说,这孩子只长个不长肉,还真像他家门前的电线杆子又细又高。在我到了十九岁那年,当时还在读高中。母亲也因着操劳过度,得了多样老年人才得的病。在高中毕业那一年,不知母亲又跑到哪处庙宇去求了一挂。说她身体大不如以往,身体状况一年差似一年。怕真有那么一天,撒手而去。她这最心疼的我会无人照管,见不上儿媳妇、抱不上孙子。为此母亲求爷告奶托人为我包办了一门婚事。但由于家穷、经济力量跟不上,我一直在23岁时才结了婚。这真是:封建迷信害苦他20年,百般挣扎摆脱不了折磨;要想知晓后来好结果,耐心读完后续文章明白了。(未完待续)

(本文作者为福音时报特约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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