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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春早——写在母亲节

主耶稣基督复活于春天,春天,无边光景一时新,难怪今人与古人都对它无限期盼。也可以解释我们的灵魂春天时苏醒了,就像经文“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传3:1-8)

春分是我们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四个节气,也是农耕的重要时节,古人把立春至立夏定为春天。乍暖还寒 ,突然放晴,我住北京更体会春天的馨风与骄阳,我听北京乡下朋友说山边水涯梅花盛开。

人们总对春天另眼相看,对生活与生命的意义更另眼相看,圣经上说:“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传3:1-8)几句话紧紧抓住我眼神。

我的妈妈名叫黄雪梅,母亲节快到了,疫情无法回家到台湾拜望84高龄的母亲,五月母亲节我远在北京,想念妈妈,想念“雪梅”,更念圣经里的话:“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因为妈妈名字的特殊性,四五月每有机会常去乡下,我便特别注意郊区的“春梅”,并落笔画梅花,做画时更想念妈妈,不由自主常欣赏石青与黄雪梅,当年联作“冬梅”。他们是我的父母亲,一辈子都精彩的画画人物。

母亲“雪梅”见证我的许多成长过程,是我在北京时不可或缺、藕断丝连的一种乡愁。

周末决定去拜访春天,路线决定过了长城再往乡下走。一路上几度想到经文:“耶和华啊,求你将你的道指示我,将你的路教训我!求你以你的真理引导我,教训我,因为你是救我的 神,我终日等候你。”(诗25:4-5)

一路上愈往乡下走,天愈蓝云愈白,气温愈低只有五度。山林路上相遇的人笑容愈自由自在,不像城市人的紧张做作,待闻到一缕缕梅花独特的香气时,车便停了。梅花香味它不粘腻也不甜熟,或说它是孤傲又安静的,文人墨客多形容梅是幽香暗香,总之与其他花香不同。

据说人的嗅觉可以分辨一万多种气味,喜悦、忧伤、烦恼、领悟、爱与恨、舍与不舍……我感觉它是飘渺的香,冷冷的香,香到心坎儿里让人想念。听说惊蛰后若想探访春天都应看梅花,因为花期不长了。它让人精神抖擞,难怪画家或文人笔下的梅总不离横、斜、疏与瘦。

画家石青的梅花总有特别的神韵,怒放让人看了欢喜赞叹,因为有妈妈雪梅的协助完稿,画面永远更多爱的语言;乡下墙角岩边几株梅,它们凌寒独自开。

我们伫立在长城下的老松与古梅树旁,远远还看到竹子,沉浸一会岁寒三友累世的缘份;百花齐放不久时,梅花又会凋谢,如闻到世人孤独的气息,也似看到王冕笔画下《南枝春早》?

古今疏影横斜,暗香依旧。那天那几株野梅花有红有白,树不大但空间无限,甚至想象林里有无梭罗小木屋?德不孤,必有邻。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一种向往,记得梭罗的警句:

我遁迹山林,只因我想刻意存活,
以便面对生命为唯一不可或缺的一些事物,
更试看它教诲中的我怎样学而不足,
而不是到自己临终时发觉白活一场。

看石青蜡梅也让人想到陆文圭《南枝春早》诗句,还有王冕的绢本墨笔《南枝春早图》,老梅干苍劲挺拔,细而韧的枝条齐发,《墨梅》繁花万蕊: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也许王冕当年也曾走在山里?也曾追随梅的香味?忽然像懂了什么,便下笔!今人执着的或青春年华,或金钱头衔,或啼笑皆非,或不曾注目。总之,梅花在我心中绽放,母亲节这天我最爱石青蜡梅。

世间沧桑人事,总是错过许多珍惜机会;离别总不知可能最后一次?有的再也见不到,像我与画家父亲。再看梅花艳丽不妖,凌寒独自开,我双手不禁合十,我每日早晚祷告,更认真尊重,自我提醒别再愈拭明镜愈分不出熟善熟恶,谁真谁假。

此文配幅石青与黄雪梅合作的《梅花》,花瓣润滑透明像一颗颗不菲水晶,回想他们一生曾经的春风得意,鲜艷美丽。从乡下解脱后回到北京滚滚红尘,我们都是时光的旅人,但人类却剪不断理还乱。

我们常执着的,原来就是要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再读“不要人夸好颜色,只流清气满乾坤”,另有契悟,欢喜赞叹,住在城里未能悟道而烦恼,因为还要豁然地面对明天,上帝与我们同在。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北京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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