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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过

己过

河北一名基督徒。

《少年之殇》连载三十二:泣血的召唤

我们刚失去了他,眼见她母女俩又是这样,我就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心在滴血的声音,而那每一滴缓慢地着落,又都是那么的沉痛。

《少年之殇》连载三十一:神也救不了的人

望着姐姐那一脸的消沉,我是多想再给她一些安慰啊,可疲惫的我却已没了那个力气,我甚至就连能够安慰她的话都想不出来了。恰在此时,小莹却猛然惊现在了我的眼前!看她的回来竟与离开时毫无差别,她竟依旧是急匆匆气呼呼地冲了回来,我不禁惊讶而又无解地问道:“咦,我不是说让你多回去几天嘛,你咋才回去两天就回来了呢?”

《少年之殇》连载三十:懂你

在这云淡风轻的早上,姐姐又喃喃地念叨起了她的那份伤怀。因昨晚的事犹在我心底泛着涟漪,看她这样我也只觉更加失望,所以我只是漠然地看着她,我既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还能再对她说些什么。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九:在阳光下自由的呼吸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我和姐姐在这陈旧的窗前迎光而坐,静享着那晨光的绚烂。这还是连日来第一个大晴天,也是和我姐姐都有所释然的一天。或许正是因这久违的晴空、和这份来之不易的释然,才使得今天这阳光显得格外灿烂、也更显珍贵吧?亦是今天这阳光本就非比寻常!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八:其实我们都一样

我先是自揭伤疤,又揭开了她的伤;我先是敞开我心扉,又撬开了她的心门。我终是看到了两个灵魂的赤裸相见;又见仿佛有一束光,随着她那道心门的微微开启,一下就照进了她昏暗的心房。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七:神会宽恕我这样的人吗?

姐姐把脸深深埋在胸口,她显然已是羞愧难当,但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因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恰是她能与我坦诚相对的心,可这怎么就这么难呢?看来,若要她对我坦诚,我也只有先对她坦诚才是!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六:问心解怨

小莹母子一走,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了,这对我来说自然是份难得的清净,但对于姐姐却是未必。看她不再言语,并又看向了窗外那早已尘埃落定的地方,我就明白了:她现在是不想跟我有任何交流,她在回避什么、又在怨我什么,我也是了然于心。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四:与撒但的争夺战

在农村,凡是早逝的孩子都被说成是“童子转世”,而这种种怪力乱神的流言,又是打什么人的口中传扬开来的呢?当然就是这些自称能通阴阳的神婆了。由于我们从小就没少听这等事,因而莫说是姐姐了,就连我也迷惑起来了。

为什么她们宁求邪说也不信真理?

 所以今日你要知道,也要记在心上,天上地下唯有耶和华他是神,除他以外,再无别神。我今日将他的律例、诫命晓谕你,你要遵守,使你和你的子孙可以得福,并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的地上得以长久。——申命记:4章39—40节 王姐和小孟是我在北京时一起合租的室友。 王姐因丈夫出轨而离婚,她再婚后很快又离了。此后,她一直就过着无家可归的生活,特别是春节的时候,在我们那边凡是离了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二:殉殇下的纷乱

真是可怜她这一双的儿女:她的儿子,已然在他们的慢怠中,毫无留恋地去了;而她这女儿,却在他们任意的娇惯中,就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试想:人生一世,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悲的事吗?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一:无尽的猜想

我们的孩子,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他一句话也没留下,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不开:而他这样的突然离去,留给我们的也就只有难以弥合的痛、诸多难解的谜团、及深深的困扰。因此,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就在迫切寻找着一些蛛丝马迹,他们都想弄清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才致使他走得如此之决绝。

《少年之殇》连载二十:逃避的果

是的,在我们的生命里,再没有什么能比在母亲疯了的那些日子更令我们畏惧和绝望的了。而我们唯一的不同就在于: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极力逃避,我则从未放弃过寻求解救母亲之道。于是,我遇见了主耶稣,我们的母亲不正是从那时起才好转起来的吗?

《少年之殇》连载十九:患难中见恩典

“嗯,就像睡着了一样,他只是没有了呼吸。”姐姐的回应一脸漠然,而对于我的惊诧她也显得不知所云。这时倒是他老姑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因她那双淳朴的大眼睛正激动的盯着我,就像是急于想要告诉我些什么,可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少年之殇》连载十七:我的哀歌

我就这么一片崩溃地想着;我堆在地上的躯体不住地震颤着,嘴上就恍惚地说:“姐,他前几天不还好好的,他怎么就没了呢,他是怎么没的?”而我这话一出口,却又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似的,好生不是个滋味!

《少年之殇》连载十六:血红十字架

主啊,我真不知自己何以配得你如此的眷顾!因为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日思夜想,只为得见你的面,但他们求见却不得见,哪怕只是在梦里。所以主啊,我真是感谢你对我这等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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