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紫"的文章列表

有一种念力

凡事有真心才有念力,难怪经文:“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申6:5)

无事此静坐

常画画的我,清晨爱到广场看羽毛球业余爱好者挥杆。看他们卖力,好像一天画画也顺气很多,我常瞠目结舌,那劲头像自己挥杆;意到笔到,有干笔湿笔,有慢笔快笔,有墨色彩色,有藏有露……正像“一日当两日”,也无意中领悟了经文:“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罗5:4)

筑梦老人川崎广人

我住北京多年,早就发现乡村少有蜗牛、蚯蚓了,台湾风城娘家门口野山沟也少见蝌蚪及小泥鳅了,真正原因是过度城市化后过多使用化肥与农药。环境恶化与退化早已让我们得癌病变愈来愈多,得病年龄愈来愈低,这绝对是“要命”的问题!

傈僳人的使女

杨宓贵灵是爱尔兰裔加拿大人,生于基督教家庭。1922年21岁的姑娘大学毕业了,在某小学教了两年书后参加一个夏令营,那晚在一个林荫湖畔欢乐…姑娘鲁莽地闯回明亮客厅取东西看到一高挑但微秃的男士静坐,她猜是个老单身汉,取了东西便回到外头树香弥漫的快乐露天会所。

西学东渐遗产之旅:感受基督教带来的城市新生命系统

“西学东渐”文化遗产让人反省:百年前在北京营生的人们早已朽腐,但不止两百岁的崇文门教堂仍屹立不摇,一路走来,近百岁的协和医院更像生命与希望的永驻。就是那年的缘份,知道城市另外的生命系统,让我亲近神,仰望神,归属神,如今也影响全家,几年以来他们若有期望甚至低潮,总也对我开口:"带我一起祷告好吗?"

撞见老炮儿

“老炮儿”电影曾是坊间热门话题,那场电影曾深刻解读了老北京的老胡同文化,曾让人更反省人性。疫情期,人人更当饥渴慕义,等待怜恤和垂爱……一切岂不也是神的旨意?

那一夜,爸爸叫醒我共赏昙花

我怀念那夜与老爸共赏昙花,也是最后一次与爸爸共处。近年自己绘事不断,才了解他的创业精神,更体会真实的属灵教训。“ 父亲怎样怜恤他的儿女、耶和华也怎样怜恤敬畏他的人。”诗103:13

在荒山野岭飞舞的银针

几次交稿宣教故事,心头常常悬着一个疑问:“为什么一波波基督徒都愿披荆斩棘、前仆后继去大陆偏远地区服事并宣教?甚至千山万水在所不惜?”。这次叙述的故事,可能正有我要寻找的答案。故事主角是以三根银针行走宣教的中医师刘约翰。

洛克菲勒曾在北京

美国的洛克菲勒财富家族已绵延六代,2017年春天时,戴维·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享年101岁后安然辞世。笔者再访北总部胡同,知道这家族与中国关系最深者应该是戴维的爷爷约翰。

婚姻是切实的相爱

七十多年前的一场婚礼后,殷家两老便胼手胝足至今。老人的爱情让我不断联想:城市里的绯闻或情仇,甚至青少男青少女早早就追求的爱情市场,如今许多一败涂地,当今婚姻世道时,那天我更深信大山深处见的是那种忠贞不渝。

音乐传递的福音

这是个让人忧喜掺杂的年代,我们躬逢其盛,常常仍想到老问题: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又因何而去?再看这纷扰的时代,难怪愈来愈多空虚的现代人愿对上帝亲近并说“我爱祢!”

福音散文:羊群和牧者

您一定喜欢郊外的青草,若再看见羊群与牧者更如获至宝。日前才知云南有个山村总有虔诚百姓拿着帆布椅去山顶聆听传教士讲道,可见福音的影响力并不受地域时空的局限,上帝的爱总能带给人温暖和力量。我在北京也曾有这样的经历……

动人的《两只老虎》儿歌

书里不乏百十张黑白旧照片,里头的人多穿清末民初的满族长袍,男人还蓄留发辫,只是他们个个都是大眼睛高鼻梁的洋人,看上去虽非不伦不类,但的确相当“另类”!

“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拓片的故事

“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碑高279公分,宽99公分,共1780个汉字和数十字叙利亚文,碑顶刻有莲花与十字架,碑原立唐长安大秦寺,何时埋没无记载,却是基督教来华最古老的图像见证。

【支教故事】大山里的小杉树——追念曾恩明博士

一批批远道而去志愿者走入大山可曾做好支教?还只是下乡者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边远地区孩子真正学到了什么?可是人生真正获得?还只被一时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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