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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同里的大千世界

小胡同里的大千世界

我住北京,前段时间疫情混乱,人人生活保守而寂静,因为一时念想总有不凡体会,就像那天去溜达胡同,更深深体会经文的“朋友加的伤痕出于忠诚;仇敌连连亲嘴却是多余。”(箴言27:6)

从梁实秋旧居方向走去,跨进史家胡同和内务部街两条老街,手机导航系统显示不远就是史家胡同小学。据说是由明清官宦人家史可法祠堂改建而成的;它离闹市很近,生活很方便,但又似很远,因为逾百年。

我爱胡同,疫情没有车水马龙,总是安安静静;胡同是北京大街里的小巷,也是贯通大街的网络;天也黑了,我觉得安静是看得见的,尤其胡同里。

突然我见一熟悉小身影,便尾随跟去;奇了怪了,她的身影像极了我小学同学张瑞雯,那身高体重细瘦高条,甚至挂着眼镜,就像是当年我们班的知识分子,读书人,不是我们普罗大众;因为她考试永远功课第一名,毕业也获新竹县长奖;距今事隔近半世纪了,我也回到了我自己,难怪想念。圣经有对友谊的描述:“膏油与香料使人心喜悦;朋友诚实的劝教也是如此甘美。”(箴言27:9)

遥想张瑞雯真是一个知识分子啊,戴眼镜表示有学问,她是我们班唯一戴眼镜的人,我为了能戴上近视眼镜常常强眼所难,折磨我的双眼多年,最后还是戴不上。其实当年一般大众的贪念,除了想学习她的功课实力,物质条件更想拥有像张瑞雯穿的那双生生皮鞋,修长而明亮,更像读书人,而我们多穿球鞋或布鞋。我虽穿不上皮鞋,却总暗暗学她的步伐样子,至今右脚微微歪斜,就是因为当年学她走路的样子。

胡同这时候突然有一紧急煞车,我扶好老花眼镜闪到墙边,躲开危险再放眼一看,咦,前方三百公尺有红灯笼,不自觉又挨过去了,看来那户人家多为文官或商贾,灯笼挂在两个箱形门墩上。他家正有喜事,我也拿出包里的饮料,好像想为喜事凑一杯。

刚刚胡同那个黑身影没跟上,却听到一阵熟悉的风琴声,像是属于一种过去的声音。学校没有任何人了,我的小学同窗前两年也没有了,想念因癌症已到天家的老同学,我仍低低念了念张瑞雯,像呼唤一个亲昵朋友名字。

我的风琴下意识自我调为小蜜蜂,那是当年在张瑞雯家听她弹风琴学到的童谣,不骗你,不会弹琴的我至今仍会弹简单却难忘的四四拍子:“533 422 1234555  533 422 13553”。校园渐渐消失在胡同静沉沉夜色里,低音小蜜蜂像仍嗡嗡听到,意犹未尽。我对眼前安静依旧使劲看去。 我的小学生活虽不曾有过惊心动魄,却难忘与张瑞雯共同的风华少女,我们都爱画画写字,还有一场同台相声表演经验。于是记忆常定格碧潭国小教室,小六我们一起表演相声,放学后总留校听老师安排录音机播放,因此知道北京相声著名主讲人吴兆南与魏龙豪,那又是我们生命中重要的文化篇章,就像经文描述:“铁磨铁,磨出刃来;朋友相感也是如此。”(箴言27:17)

如果生命艺术是多样性,那么表演艺术让我们在泛艺术中学习更多样性;当年相声中我唱“苏三起解”吃力,练习多日后瑞雯仍答应换转角色,唱我唱不上的“苏三”:“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看到年轻人黄天泽这幅人物画,像看到同学张瑞雯被癌症邪灵干扰。大千世界,犹如水中花,镜中月,到头一场空,一切随着岁月跋涉,深知它永远不会消失,因为已经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我的小学时光不再浮现,往事已远,旧事已老,虽感情用事却丰采婉约,相声表演让我体会许多生命本质的真相。

只影孤单正津津有味欣赏胡同,一戴眼镜老者走近,不,更像我的小六级任老师张阿堂,他是我人生最好的导师;对方猛一句标准京腔“吃了没?您,慢点儿!”

老北京胡同惊梦,把我拉回了2021年,胡同人气仿佛更多喜气。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北京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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